?武大郎死于潘金莲之手,花子虚死于李瓶儿之手,追本溯源,其实全都死于西门庆之手。只是,武大郎之死,显而易见,花子虚之死,隐而难言。如果我们来审判西门庆的话,他杀死武大郎而夺其妻,气死花子虚而夺其财并夺其妻,他做的其他伤天害理之事暂且不论,只此两事,任何一件都是“斩立决”的判处,如今他二罪归一,如何逃脱法网?
李瓶儿明明是来庆贺生日的,可是目录却大书特书为“迎奸赴会”。当晚她真的与西门庆同榻而眠了吗?没有,睡在潘姥姥的床上。但是为何要突出“奸情”二字呢?李瓶儿与西门庆通奸,不但潘金莲知道底细,就是吴月娘也有察觉,看她寄存财产的举动,就无需踌躇,便能判断其真实意图。孟玉楼又何尝不知?你听她说:“他爹回来,也要留二娘。”女眷往来,和他西门庆何干?女眷不能留住女眷,西门庆就能留住她吗?西门庆留下李瓶儿,意欲何为?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吗?众人心知肚明,知道她是为奸情而来;李瓶儿也当仁不让,以西门小妾自居。
良心已丧,天理全无,把她视为“潘金莲第二”又有何不可?孝服未满,便迫不及待地要嫁人,这是淫浪。哪怕稍微再等等,在世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好呀!潘金莲、孟玉楼、李瓶儿三人真是“同呼吸,共命运”,只是孟玉楼不像她们两个是被先奸后娶的,还算差强人意。花子虚五七还没过,但是他在李瓶儿的心中早就魂归地府了,何止是五七三十五天?
然而,李瓶儿和潘金莲二人,
第十四回(下)李瓶儿迎奸赴会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