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听完之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,现在的玳安已经完全胜任一个忠实走狗的职位了。把李瓶儿也喜欢得不得了,说他有眼色会说话,又叫迎春拿两钱银子给他买瓜子儿嗑,而且还告诉他明天把鞋样拿来,她要亲自给他做鞋,玳安赶忙磕头推辞,受不起这样的待遇。
玳安走后,冯妈妈把门关好。两个人自在喝酒打牌,迎春负责在往来递茶送酒、铺床叠被,因为她和绣春二人早已经和西门庆有那么一腿了,所以什么事都不避着她。妇人在床上裸露着粉白的身子,和西门庆看牌饮酒,借机问他,什么时候收拾房子,他说二月间就要破土动工,把花家房子(紧靠西门庆家,被政府拍卖的花子虚的房子。)也打通,要盖三间玩花楼。妇人说她还有三四十斤沉香、二百斤白蜡、两罐子水银、八十斤胡椒,让他明天都搬走,卖了银子给他盖房子用,并说:“你若不嫌奴丑陋,到家好歹对大娘说,奴情愿与娘们做个姊妹,随问把我做第几个也罢。亲亲,奴舍不得你。”说着说着,啪叽啪叽地又哭了。她现在就怕西门庆这个买主不要她这个货,多少带点强买强卖的意味。
西门庆赶忙用手帕给她擦拭,说情意他心中尽知,可是她的孝期没过,房子也没有修好,她现在过去没有地方住。妇人说:“你既然决定娶我过去,好歹把我的房子盖在五娘旁边,我舍不得她这个好人儿(李瓶儿是个有眼无珠的人,把潘金莲当成知心人看待,还要和她做邻居,这是李瓶儿最重大的战略失误。有可能是潘金莲当时给她与西门庆创造偷情
第十六回(上) 西门庆择吉佳期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