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就是正日子。妇人满心欢喜,连忙安排酒菜和西门庆畅饮,最后转战到床上去了,先是饮酒调笑,然后是春色横眉、淫心荡漾,这一次双方都很放得开。西门庆醉中还问妇人:“花子虚活着的时候,也和他如此行事否?”妇人道:“他整天醉生梦死,奴哪里有闲心和他干这营生?他每日在外边胡来,常常三五天不回家,就是回来,奴一般也不让他沾身。而且他如果不好,老公公在的时候,奴吱一声,他是要受棍棒惩戒的,奴也常常骂得他狗血喷头。谁像冤家你这般可奴之意,就是医奴的药一般。白日黑夜,教奴只是想你。”
原来西门庆是“医奴的药”,不知道这味药究竟有什么用?是治疗性冷淡的吗?她现在是满心欢喜,她哪里又想到“是药三分毒”,有时“这味药”是药到病除,有时“这味药”也杀人无形。就像大麻一样,少用一点可以镇静、麻醉、止痛,如果常用的话,不但药效全无,甚至会让人生不如死。
大概到晚上七八点钟时,只听外面大门被打得一片声儿响,李瓶儿派冯妈妈去开门,一看是玳安来了。西门庆有点火了,心想上一次我们就是办正事的时候,你叫我回去谈生意,这一次又到紧要关头来打扰老子,究竟是何道理?他就责问玳安,不是已经告诉明天来接嘛,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呢?玳安知道两人正有大事在做,不敢进屋,只在门帘外边回话说:“姐姐、姐夫搬着许多箱笼过来了。大娘让我来请爹回去,有大事要商量。”西门庆知道如此忙三火四地找他回去,肯定是有什么缘故,就穿上
第十七回(上)宇给事劾倒杨提督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