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有的放矢,不打无把握之仗,打听明白之后,好来回话。”妇人说:“我倒也没有什么挑剔,只要像先生这样的人物就可。”这蒋竹山听完这话,高兴得像中了五百万大奖,就感觉全身发痒,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挠了。他双膝跪倒,说道:“不瞒娘子说,学生今年二十九岁,妻子去年过世,也是儿女全无,现在正缺少一个贤内助,如果娘子垂怜,肯下嫁于我,真是生平一大快事。学生结草衔环,不敢有忘。”妇人笑笑,用手把他托起,说道:“且请起。既要做亲,怎么也要有个媒人做见证,方成礼数。”
蒋竹山又跪下(男儿膝下有黄金。他的膝盖确实不值钱,也可见他的急色。)哀告道:“学生家道贫困,实在没有多余的钱财。既然娘子亲口应允,又何必去找媒人?”妇人笑道:“我这里有个冯妈妈,就让她做个见证吧。你既然没钱,也就不需要你送聘礼了,选个良辰吉日,你就搬到我家。意下如何?”蒋竹山赶忙倒身下拜(财色两得是世俗中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“好事”啊!不怪乎膝盖如此不值钱。):“娘子就是我的重生父母,再造爹娘。你我夙世有缘,学生三生有幸啊!”
于是乎,二人喝了交杯酒,成其好事。
李瓶儿私下里和冯妈妈商议道:“西门庆如今吉凶难料,况且我这里没人,又病了一场,险些丢了性命。为今之计,不如把这位先生招进来,有何不可?”第二天,冯妈妈作为媒人,过去捎信,六月十八就是黄道吉日,把蒋竹山招进家门,拜堂成亲。
过了三
第十七回(下)李瓶儿许嫁蒋竹山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