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的药”用一顿马鞭子“调理”之后,发生了本质变化。其实她是一个情痴,如今可算是有了情感归属地,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尊严丧尽来到这里,已经没有什么耀武扬威的资本了,性格发生转变也属情理之中(对她的性格分析是一个重要的命题,以后会集中讲解。)。
李瓶儿十分赞同,她赞助了一两多银子。就在潘金莲陪她梳头期间,孟玉楼从后边回来时,满口抱怨,也责怪自己多事。原来她去找孙雪娥时,雪娥说自己是“没时运的人”,“汉子再不进我房里来,我哪儿讨银子”,玉楼做了一顿工作,她才拿出一根银簪子,重三钱七分。
李娇儿刚开始也说没有,她说“银子虽然从我手里过,可我也不过是过路财神,一切过往金钱都是有数的,哪里有富余钱”,孟玉楼说自己也没钱,只不过这是集体活动,也不是她这个发起人要这些钱,后来她使性子离开,李娇儿慌了,追出来给了银子,一称才四钱八分。潘金莲听完,骂娇儿是“奸猾的淫妇”,说她总是不给足分量。当时应该是这样约定的,李瓶儿出资一两,其他四人各出五钱银子,凑成三两置办酒席。如今孙雪娥与李娇儿拿来的银子都不足五钱,好在李瓶儿拿得多,共凑了三两一钱银子,准备让玳安去购置酒菜。
玳安被叫进来后,先是受到潘金莲的审问,她主要想调查清楚在李桂姐家里发生了什么。玳安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,并且说西门庆扬言到明天还要摆布李桂姐。潘金莲当然幸灾乐祸,说道:“贼淫妇!我只道蜜罐儿常年拿得牢
后记之一 柳暗花明又一村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