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他也从来不吝啬这些小钱儿(如果要是有非分的金钱欲望,那可一切免谈。基本没有女人在西门庆身上得到大实惠,西门庆能给的就是小恩小惠和体内的某种液体,相反,他是一个贪婪地从女人身上榨取钱财和血汗的吸血鬼。),于是他当场表态道:“我儿,不要紧,到明天我替你买几钱银子的各色鞋面儿。没想到你的脚比五娘的还小些。”妇人道:“怎么拿我比她?昨天我拿她的鞋略微试了试,我套着鞋都能穿进去。而且她的脚缠得也不够周正。”
尽管是种病态的审美观,但是我们还要回到当时的时代背景,在那个以脚的大小来评价美丑的年代里,宋惠莲的这些话就是最为恶毒的人生攻击,她动了潘金莲第一块奶酪——就是潘金莲引以为傲的小脚儿。一双玉腕绾复绾,一对金莲颠倒颠,曾经是潘金莲征服西门庆的本钱,如今被人贬得一文不值,她听完会有何感想?
果然,金莲听到这话之后,暗想:“这个奴才淫妇!等我再听听,她还能说些什么。”没过多久,宋惠莲又问:“你家第五个秋胡戏(元曲中有《秋胡戏妻》,具体内容大家可查证。在这里是歇后语,歇一个“妻”字。),娶过来多久了?是女招的(以处女身份嫁过来的。),还是后婚?”西门庆道:“也是回头人儿(再婚的妇女。)。”妇人说:“怪不得那样老练圆滑,原来也是个意中人儿(情人,心上人。),露水夫妻(半路夫妻。)。”
她说这话真就不知死活,恬不知耻,没有一点自知之明。真是灯台照不到自身,
后记之五 偷我奶酪者老娘和她拼了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