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杀,也照做不误,战略目标感也极强,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;要么贞节到底,做一个传统的家庭妇女,别说一匹蓝缎子,就算是泰山崩于前,都要面不改色,可她又没有这种定力。所以她的尴尬在于:失去了贞节,也没要来小老婆的地位;一心为丈夫考虑,不但没有为其带来经济利益,反而弄得他身陷囹圄、身无分文;一直以为靠肉体的服从,能够换来西门庆的真心相待,谁知却被无情地玩弄。这都是斗争不讲战略战术的恶果啊!
《史记》上有个人物和宋惠莲极其相似,他叫晁错。凡是懂点历史的都知道,西汉建立之初,为了吸取秦朝灭亡的教训,刘邦采取分封制和郡县制相结合的组织形式,以图江山稳固,谁知末大不掉。晁错是汉武帝之父汉景帝的智囊,从景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身边。汉景帝刚刚登基,晁错便提出“削藩”的建议,手段强硬、不讲方法,引起诸侯王的强烈反弹,打出“诛晁错,清君侧”的策略性口号。而晁错只知效忠皇上,不懂政治手腕,说话不留余地,办事刚直冷峻,同时得罪了以大将军窦婴和袁盎为首的官僚集团,结果七国一反叛,汉景帝马上变脸,杀了晁错以讨好诸侯王。晁错自认为对汉景帝忠心耿耿,结果如何?还不是成了一枚棋子?成了政治斗争中的替罪羊?这个宋惠莲和晁错何其相似?她自认为挂上西门庆就万事大吉了,所以她得罪了一大批人,确实有些人是嫉妒心作祟,恶意中伤,但她难道就没有一点错误吗?如果西门庆变脸了怎么办呢?如果西门庆耳根子软听信谗言怎么办
后记一一 关于宋惠莲的刑事判决书(中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