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劝他。你安心回房去罢。”谁知一转身,打听到西门庆要买房子、丫环服侍惠莲后,就急急忙忙地报告给潘金莲,所以金莲才说了第二句狠话。
要知道,惠莲的无用和轻浮也就在这里,“这妇人得了西门庆此话,到后边对众丫鬟媳妇词色之间未免轻露”,她刚刚得到谎神爷的许诺,还没变成现实,在言谈举止之间就“轻露(随便流露。)”,古人云,“君不密失其国,臣不密失其身”,宋惠莲的故事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。后来她的死,导火线只是雪娥的挑衅,真正的原因恰恰在此。她输了一回身,不但老公横遭陷害,受到床上人无情地欺骗,而且放出了大话,又在众人跟前颜面俱失,她也不可能有韩信忍受“胯下之辱”——不肯用自己的千金之躯换取无赖的一条狗命——以图日后鹏飞万里的高远修养,对于她这样的小人物来说,洗刷耻辱的最好途径就是一死。这是最愚蠢也是最无奈的抗争方式了,死,真能洗刷耻辱吗?不能。只会让世俗嘲笑你的无能而已,要顽强地活,要用铁与血来雪耻,要用知耻后勇的强大力量和不可争辩的事实来雪耻!愚蠢的宋惠莲啊!
我也一直纳闷,孟玉楼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?是不是她早就安插线人了?她说对西门庆和宋惠莲私通一事毫不知情可信吗?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惠莲的呢?是不是惠莲在她打牌时指手画脚之后就开始怀疑惠莲有人撑腰了?是不是惠莲见到她们时待起不起、不讲礼数时就开始心生厌恶了?是不是在元宵佳节看到惠莲的张扬就埋下了嫉恨的种子
后记一二 宋惠莲的刑事判决书(下之上)(11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