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但很明显,李瓶儿军事失利,节节败退,她说道:“亲达达,你省可些罢。奴身上不方便,我前番吃你弄重了些,把奴的小肚子疼起来,这两日才好些儿。不瞒你说,奴身中已怀临月孕,望你将就些儿。”西门庆听言,满心欢喜,说道:“我的心肝,你怎不早说,既然如此,你爹胡乱耍耍罢。”一时间,西门庆气喘吁吁,李瓶儿莺莺声软。所有信息,都被潘金莲的顺风耳听了个备细。
这时孟玉楼走到她身后,问她为什么不进去。她深通《孙子兵法》,赶忙向玉楼摆手,让其按兵不动,所谓“静如处女”是也,然后抓住战机,突然制动,所谓“动如脱兔”是也。两路军马突然往翡翠轩里冲杀过去,慌得西门庆打扫战场不迭。潘金莲问他怎么她走了这么长时间,他还没有梳头洗脸?西门庆说等丫环拿茉莉花香皂过来再洗,潘金莲说:“我不好说的,巴巴寻那肥皂洗脸,怪不得你的脸洗得比人家屁股还白(这是潘金莲第一炮,两人齐轰。知道我为什么要提点儿香艳词句了吧,这些话都是文眼所在,如果把这些都剔除掉,就不是《金瓶梅》了。)。”那潘金莲放着椅儿不坐,只坐豆青磁凉墩儿。孟玉楼叫道:“五姐,你过这椅儿上坐,那凉墩儿只怕冷。”金莲道:“不妨事,我老人家不怕冰了胎,怕甚么(第二炮,单击李瓶儿。)?”
酒过三巡,西门庆让金莲、玉楼弹唱,可金莲不干,她说:“我儿,谁养的你恁乖!俺们唱,你两人倒会受用快活,我不!也教李大姐拿了椿乐器儿(因为这些话都好理解,就引述
后记一五 第二十七回中的葡萄架风云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