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瓶梅》是奇书,不是奇在那些色情描写上,而是奇在除了少部分是渲染色情之外,大多数都是为了刻画人物性格,推动情节发展,暴露人性黑暗上。除了这些儿童不宜的内容之外,它还奇在那么深刻地,用一种动态而可信的描写,揭露了人心的深不可测。
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作品比比皆是,暴露出某方面人性丑恶的作品汗牛充栋,然而,在笔者的面涉及的范围内,能像《金瓶梅》这样全面而深刻地暴露人性丑恶的,恐怕在中国文学作品中,它是一枝独秀。不光是对主人公的刻画,纤毫毕现,即便是对一个跑龙套的小人物,作者都处理得异常谨慎、细腻。
伟人说《金瓶梅》是《红楼梦》的老祖宗,主要是从艺术表现形式上着眼的。从全局来看,把语言精美度、诗词曲赋、思想意识和美学欣赏这些因素进行纵向对比,《金瓶梅》要远远逊色于《红楼梦》。
但是《金瓶梅》独辟蹊径,从“暴露文学”的角度看,它当之无愧地要拔得头筹,即便博大精深如《红楼梦》,也无法与之并驾齐驱,这也是毋庸置疑的。《金瓶梅》中出现的男人,以西门庆为首,集中了古今中外一切男人的恶德,同样,这里出现的女人,以金、瓶、梅为首,集中了古今中外一切女人的恶德,除非人种经历一次脱胎换骨的改造,否则,这种恶德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着,但是,如果全部荡涤清除,那就不是人类了,而是变异为另一种高级的生物。
而且,出现在《金瓶梅》中的人物基本都以
后记二七 李瓶儿之死1:为伊消得人憔悴(1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