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西门庆道:“此是你神弱了,只把心放正着,休要疑神疑鬼。请他来替你把这邪崇遣遣,再服他些药,管情你就好了。”李瓶儿道:“我的哥哥,奴已是得了这个拙病,还能好到哪里?奴指望在你身边团圆几年,也是做夫妻一场,谁知到今二十七岁,先把冤家死了,奴又没造化,这般不得命,抛闪了你去。若得再和你相逢,只除非在鬼门关上罢了。”说着,一把拉着西门庆手,两眼落泪,哽哽咽咽,再哭不出声来。那西门庆又悲恸不胜,哭道:“我的姐姐,你有甚话,只顾说。”
两个正在屋里哭,忽见琴童儿进来禀报说,衙门中有人来问西门庆明天是否还去上班,西门庆回说不去了,让夏提刑一人处理罢。这时的李瓶儿又显现出了贤妻本色,劝道:“我的哥哥,你依我还往衙门去,休要误了公事。我知道几时死,还早哩!”西门庆道:“我不在家守你两日儿,其心安忍?你把心放开来,不要多虑。刚才花大舅和我说,教我早给你看下副寿木,冲你冲(按照封建迷信说法,这样做会起到“以毒攻毒”之神奇效果,不过,一般都像华老栓倾尽家财买到的那些血馒头一样,仅仅便宜了刽子手。),管情你就好了。”李瓶儿点头儿,便道:“也罢,你休要信着人使那憨钱,将就使十来两银子,买副熟料材儿,把我埋在先头大娘坟旁,只休把我烧化了,就是夫妻之情。早晚我就抢些浆水,也方便些(记得上坟烧纸的时候,要画一个圈儿,圈内的是自己人,圈外的是外来的地下工作者,一般和谐一点做法是,把纸钱扔外边一些,打发
后记二八 李瓶儿之死2:直道相思了无益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