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雨羞赧地低下头去,低声的说道:「他们要我在行事当天挂三盏営灯在门廊外,然后三更时他们就会……就会来……来「捉奷在床」……我……」
「碰!」的一声,「笑孟尝」一掌击在桌上,须发怒张的喝骂道:「可恨贼子!好歹毒的心肠!太小觊我莫尚义了!欺我「红花会」中无人!桂英,妳立刻将灯给挂了!老夫今天要来个「瓮中捉鳖」!」
「爹!你先息怒,这样无异「打草惊蛇」,您就是杀了来人,我们对他们的组织还是一无所知,反而让他们有了警惕,要再进一步就不可能了,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道上的姊妹要遭殃。再者,如果他们还有更大的隂谋,那又要叫谁来发现、来阻止呢?」
「妳的意思是……?难不成要我们再干那……」
这时叶秋雨盈盈起立,来到「笑孟尝」面前跪下,泣声说道:「爹!媳妇想过了!我已是残破不洁之身,早就对不起平弟、对不起两家的先人,百死莫赎。
但是若这么死了,只是便宜了那些贼子,不若以我这不祥的身子做些有益武林的事,也不枉忝为会中的一份子。爹,媳妇求求您!助我达成这个心愿吧!爹……
呜……」
叶秋雨话未说完,「笑孟尝」已是老泪纵横,不断地摇头,嘴里喃喃地道:「不行!不可以!……我不能这么做,已经错了一次了!不可以!不可以……」
「爹,您就别再顾虑了!您就是不为武林苍生着想,也该为……也该为莫家的后
(第十四章)探隐密 贤翁媳舍身诱虎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