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疗伤,不就玩弄得两人都难以自持?
然后,屋外怒吼的山风提醒她得去寻回出走的少年,而当时心砚那种激动的画面也让骆冰有了决定;现在听到心砚焦急的吼声,看他那急色的样子,便一边伸手去解他裤子,边柔声的说道:「傻小子!姐姐又不会跑,别那么激动!
慢慢来!……唉唷!嗯~~嗯~~咦?你……」
上脑的心砚在裤子还没有完全脱下时,已迫不及待的在骆冰的外乱戳,……妳说做那事是很舒服的事?哎呀!
我真蠢!我一直以为……」
「以为什么呢?」
「我以为当妳被重重的压在下面,又……又被狠狠的戳着时,一定很难过、很辛苦……哈!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怪不得妳会喊着:「喔!喔……用力!用力!快点!……」也怪不得那回在树林里,妳……哎唷!」
话没说完已被骆冰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下,并把他推了开来,坐起身子准备着衣。
心砚看着这个义姐,虽然在昏黄的灯火下仍是娇艳如花,两只丰挺的动荡有姿,腰细、臀肥,配上白皙的肌肤,让人忍不住冲动的想上去恣意的狎弄一番,于是刚软垂下来的又硬了起来,便一挺身自后握住骆冰尚未扣上衣襟的,就着一阵子的轻揉慢捻,嘴巴在她耳后不断厮磨,哀声的求道:「好姐姐,再来一次吧!让我们一起舒服、舒服。好不好嘛?」
骆冰被他温热的鼻息吹得麻痒难捺,上传来阵阵的快感,立时又搔动了春心,
(第十六章)动春心 义姐弟草屋行淫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