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今天军医告诉我了,说我的这条左臂可能就废了,只怕以后昌豨再也不能跟着公子冲锋陷阵了。”他很沮丧,眼圈微红。我不知道昌豨的伤这么重,立即道;“手臂废了?谁说的,你过来给我看看。”昌豨知道我是郎中,立即就靠过去。我解开他的绷带一看,只见韧带有一处撕裂,这要是在麻沸散没有发明之前,的确是没救的,不过现在完全可以用外科手术吗。只要麻醉了缝几针就可以了。我大笑道;“你别沮丧,这不碍事,我能帮你治好的,放心,保管你比以前更加勇猛。”昌豨嘴唇颤动,眼睛发直,似乎有些不信。我笑道;“一会我去配些药来,然后在帮你——这个,调理一下,很快见好。”昌豨还待再说,我就出去了。回到自己的帅帐,煎熬一副麻沸散,然后配置些‘消炎药’——盐水。找了根针,就又回来。缝针的事情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,没想到今天要自己来干。恐怖恐怖。还好昌豨是硬汉子,加上麻沸散麻醉,他一点也不叫疼。手术做得还算挺顺利的,就是缝的针歪歪斜斜的不太整齐,于健康倒是没有影响,勉强通过吧,总比废了手臂强多了。缝完了,我拍着xiong脯向昌豨保证;“最多七日,就能基本恢复,你放心吧。”昌豨激动地险些昏厥,同时暗暗的恨以前的那些庸医。在心里发誓,此生就跟着二公子混了,绝无二心。
大军第二天渡过凌河,安营扎寨,休整三天以后,郭嘉的身ti也调养的差不多了,迫不及待的来找我商议进军柳城。我觉得士兵这些日子都恢复了jing神,俘获的一万五千
77 第七十七全军溃败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