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说,有时候,性爱,就是唯一。这一不偷,二不抢,三不靠政府,四不靠党,一个男人一张床,一进一出能止痒。无污染,无公害,就想在地里种颗大白菜。
覃青此时,确实只想让她身后的男人,好好的在她下身的沼泽地里,种上几颗大白菜,最起码,也得将那白白的种子给撒到她地里的深处。
时间,在人们一睁眼一闭眼之间就悄悄的溜走了,而对覃青来说,她的眼始终闭着,时间却在身后的男人的烧火棍的一进一出中逝去了。
虽然这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但想来,这会儿,都该下班了。可是,这该死的刘瑞,射了几次了,还硬梆梆的翘着,都没力气了,还跟个老牛拉破车似的,拖拖拉拉个没完。
“咕咕噜……”
覃青没叫唤了,她的肚子却叫唤了起来。下面那张嘴是吃饱了,可是,她的上面那张嘴却还没开张。
“你搞完了没有?没听到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响吗?”覃青眼开了眼睛,有些不满的看着刘瑞说道。
刘瑞其实早就不想搞了,而且,都搞不动了,跟个老头打太极似的,慢吞吞的进,又慢吞吞的出。跟磨洋工似的。可是,下身的那话儿,却还没有疲软,依旧站得跟根标枪似的,涨得难受。
“覃青,你怎么这么难侍伺,我之前说歇会儿,你会说我掉链子,我这一直干个不停,你又嫌我干得久了。你到底想响咋样?”虽然刘瑞也不想动了,但是,他却不能承认。
“出来啦!就你
72就想在地里种颗大白菜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