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老子虽然妄想,但插不上手,在宝贝儿子面前,他只有眼福,没有手福。
有时,爹老子看着看着,眼里冒着火,却不燃烧,只咋巴着馋嘴儿,高兴地嘿嘿着:“这小子!和老子争食,还挺霸道的!”
可爹老子两眼一闭,撒手归西,自己没得玩了,连小孤狼也没得玩了,那白花花的大气球,别说握在手上咋呼,含在嘴里肆虐,就连看也要数遭数,他老娘没有了拘束,对小孤狼实行了最残酷的封锁。
老娘封锁了自己的儿子,但不封锁别人!
一堆白花花分解成细长还是白花花的两堆,上面的那堆胸前耷拉着长长的让小孤狼既眼熟又眼馋的东西,还有节奏地一甩一甩,几乎要甩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不用说,那是冷酷的老娘。下面的那堆张开五齿筢般的大手,捧着,揉着,只听见老娘摇晃着脑袋使劲尖叫,叫声比小孤狼屁股上飘了绚丽彩虹时的更疯狂!
小孤狼使劲捂住耳朵,恨恨地委屈着,爹呀!那是我的!那是我的呀!
艳花的放荡行为遭到邻居们的强烈不满,他们去找生产队长肖伯,肖伯说管天管地,不能管人家拉屎放屁!这种事怎么去管?谁愿意去管?邻居们反驳他,你不管要你这生产队长干什么?你不管难道就让她在正经的老祖宗面前随便撒野?
肖伯见邻居把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搬了出来,再拒绝不但打了老祖宗的脸面,而且连自己也要背个不肖子孙的罪名,于是,就硬着头皮来找艳花。
卧
三、老娘撒野图快活,苦幼伶仃独凄惨!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