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鸡窝里没有任何反应。她在附近拣根小棍,在鸡窝的一角扒开一道缝隙,把小棍伸进去,上下左右搅动着,她越搅越快,越快心越慌,结果别说触到什么,连被骚扰的声音都没有。
秀英知道坏事了,就大呼小叫地把正在酣梦中的二狗吵起来。
二狗揉着惺忪的睡眼,躺在炕上,不满意地叫道:“吵什么吵!不让人家睡觉啦!”
秀英几步奔到炕前,带着哭韵儿说:“你还睡懒觉,鸡都丢了!”
一听鸡丢了,二狗一激灵爬起来,眼睛也亮了,连衣服也顾不上披,跻拉着破鞋闯了出去。
二狗挪开大石块,哈下腰,把手伸进鸡窝来回掏,什么也没有掏着。
“完了!完了!”二狗一边叨咕着,一边跻拉着破鞋重新返回屋子,把秀英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,还差点动了手,秀英蹲在地上,委屈得直哭。
二狗娘也被吵醒了,听见儿子在骂媳妇,知道鸡丢了,她下不了炕,就用拐棍敲着炕吆喝:“狗儿呀!别骂秀英了,丢就丢了吧!娘不吃。”
秀英的饭也没做成,和二狗炕头一个炕稍一个发大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