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骡子被抽得
急了眼,后腿顺势尥了一蹶子,正好踢中了长贵下面的命根儿,当时就肿了起来。
吓得大脚麻了爪,手忙脚乱地扶长贵上炕躺下,拧了热手巾往上敷。过了几
天消了肿,看那地方好得-样,便都放了心,以为就此完事了,俩口子兴高采列
地准备弄一下。这时候才发现,无论长贵怎么努力,那根棍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
了,最后大脚甚至用了嘴,那东西仍是那么垂头丧气地缩成个蔫萝卜。
长贵当时死得心都有了,大脚也是愈哭无泪,但还要强打起精神,说一些宽
慰地话给长贵。
后来俩人又努力了多次,想着法儿地鼓捣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。又偷摸着去
了医院,找了无数地偏方,熬成了药汤子喝水似地灌,到底是一事无成,这才死
了心。
从此,长贵更加的沉闷,每天灰着个脸,人也萎成了一团。大脚却没事一样,
每天把长贵伺候得更加熨贴,自己的心里却好像被挖去了什么。
开始巧姨并不知道这些事,长贵是要脸的人,大脚也抹不开把炕上这点事跟
人说。好在巧姨心细,总觉着这段时间这两口子神神叨叨地,就扯了大脚问,大
脚拗不过,终于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,巧姨这才知道原尾,不由得同病相怜,
姐俩说着说着搂抱着哭做了一团。
杨家洼情事(18/6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