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却只能暗暗焦急。
他母亲出殡那天,她随着纪爸爸纪妈妈去拜祭。
她还记得那天,他穿着黑色的西装,跪在母亲灵堂边上一动也不动,脸色沉静无波,低头向前来吊丧的众人回礼。
大人们私底下都说,他成熟稳重,很有大家风范,凭着一己之力沉着冷静地撑完了丧礼全场,将来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但是大人们似乎都忘了,他只是个十六岁还需要母亲的少年!只有藏在他们背后的她,看到他一直紧抿的唇角,和微微颤抖的手指……
晚上聚餐,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,李沐西一度离开了许久,多欢放心不下,偷偷溜出去找他。
她不记得找了多久,才在楼梯口发现,他跨坐在地上,头深深埋在掌心里,肩膀的微微颤动,泄露了深埋着的汹涌情绪。
彼时还天真烂漫,不识愁字的多欢,没法想象他有多痛,只是知道他肯定很难过很难过。
她不知道如何安慰,只能默默上前,在他身旁坐下。
察觉到她的到来,他的身子僵了一下,没有抬头。
多欢怕他抵触,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只能看着地上楼梯间栏杆投进来的丝丝如水月光,呐呐说了一句:
“今晚月色真漂亮……”
美得犹如母亲温柔的目光。
她挨着他默默的坐在那里,看了好久好久的月光。
多欢不知道的是,在那个冰冷黑暗的夜晚,她自以
当年明月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