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欢下意识地目光扫向与会人员,却是没有人发现他们这边的异状,大家都在凝神静听着对方代表咄咄逼人的谈话。
她皱了皱眉,动动手想要甩开他的,却看到他严峻眉眼下微微扬起的嘴角弧线,不觉顿住动作。
以前一起上课的时候,他也总会这样,眼睛认真盯着正高谈阔论的教授,一手飞快地写着笔记,一手在桌面下牢牢紧握住她的……
不要跟不可理喻的病人一般见识。
多欢默默垂下眼,对自己说。
他们的十指在看不见的大理石桌面下牢牢交缠。手心里如烧红的烙铁般越来越高的温度,让多欢的心也像被放在蒸笼里一样,越烧越涨,满满的情绪几乎要溢出喉咙。
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煎熬时光,会议终于在双方和解,协商一致的完美结果下顺利结束。在所有人都谈笑着陆续散了以后,偌大的会议室只剩静静坐着的两人。
应该……没事了吧?
多欢由始至终不敢转头去看他,甩开他的手撑着桌子站起身,转头欲走,身边的人却也跟着站起身来,铁臂一伸,就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她的背上!
他的头靠在她的肩窝上,耳边颈边,满满地都是他炙热火烫的气息。
“喂,凤玄墨,你不可以再——”
多欢气恼地嚷嚷,却突然噤声。
他的身体沉重,压得她几乎快倒地,只能撑着厚实的大理石桌面。
掌心的大
惊梦(一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