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阿特丽切。
你怎么竟敢登上此山?
你难道不知这里是幸福之人的洞天?”
我把双眼垂落到把清澈的水泉;
我从水中看到我的面庞,立即又把双眼移到草丛上面,
极大的羞愧重重地压在我的额前。
母亲对待儿子声色俱厉,
与她对待我的模样恰好相同;
因为严厉的怜爱味道就是带有辛酸苦痛。
她这时默不作声;天使们立即唱道:
“主啊,我在你里面寻求庇荫”,
但是,他们不曾歌唱“踏足”以下的诗韵。
正如白雪沿着意大利的山脊,
在活的条条梁木中间冷冻成冰,
被斯基亚沃尼亚的狂风劲吹,压缩成密密层层,
随后则又溶化为水,从自身涓涓流淌,
只要那失去阴影的大地吹来阵风,
这恰与蜡烛遇火就熔化为蜡泪别无两样;
同样,我在那些天使的歌声传来之前,
也曾停止流泪和叹息,
而天使们一直紧随天体永恒旋转的节奏唱出歌曲;
但是,我从那甜美的悠扬声中,
听出他们对我的同情,
胜过他们说出:“夫人,你为何使他如此灰心?”
那紧锁住我的心房的冰冻
立即化为叹气和泪水,勉强通过嘴和双目
第六十四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