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风而做的抗拒,
还不如我在她的命令下抬起下巴所花费的力气,
而她提出要求时,不说面孔而说胡须,
我深知这样用辞的尖酸刺激。
因为我扬起了脸庞,
我的眼睛才看明那些最早的造物
已停止把鲜花抛散;
而我的一双目光仍然有些迟疑不定,
看到贝阿特丽切已朝着那头神兽转身,
也只有她一身兼备双重本性。
她在面纱下面,又在河的那一边,
我却觉得她似乎胜过昔日的她自身,
更胜过她在人世时压倒世间群芳的那副姿容。
这时悔恨的锋芒深深把我刺痛,
所有其他东西中,不论是什么东西,
愈是令我背离对她的爱,就愈是成为我的敌人。
如此沉重的负疚感在啃我的心,
令我经受不住,倒下身去;此刻我变成何等情景,
那个引起我的负疚感的女人想必知情。
浸入勒特河
后来,待到心脏把知觉能力重又输出,送还到我的全身,
那位贵妇——我曾见她单独一人——
正俯身向我,并说:“拉住我,拉住我!”
她把我拉进河水,直到喉头,
随即又把我拖在她的身后,扬长而走,
犹如一叶轻舟,在水上飘游。
第六十五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