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穴,手指在那条肉缝间仔细地摩弄,她的身子就像临风摇曳的花枝,扭动为止,待听到小蕙洗完澡开门的声响,两个身体才像惊弓了的鸟急切地分开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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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,对着我一双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的抚摸,小蕙略带歉意地求饶:“我好困了,放过我吧。”
“这哪成啊,我都快涨裂了。”我的手已到了她的小穴里,在她的肉瓣搅弄着。
她就伴装哭腔说:“我真的好累,都是我妈不识时务,让我老公受苦了。”
“刚才可什么都让你妈瞧够了。”我故意这么说。
她不以为然地:“那又怎啦,你还害羞了,小媛不也让你瞧个够吗。”说着说着,小蕙竟轻微的荡起鼾声来,这就是我的老婆,一犯困天打雷劈山崩地裂犹自好梦连篇。
隔日,我在训练场还没下课,正把那些精力过剩的愣小子指使得团团乱转,静娴悄然地伫立在铁丝网外面的树荫下,看来是送可儿上学回来。
经过一夜好睡,脸上容光焕发,斜挽着高鬓,穿着高领无袖的白上衣和黑色的窄裙,眼睛瞧着有些眼熟,我猜是小蕙的,一双如藕光溜的臂膀和粉肉肉的大腿在斑驳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两只丰腴的膝盖处有一好看的肉窝。那些学生们就走了神来,总是无缘无故地将脸扭向那边,任我几声急促的哨子也都没能勾回他们的魂魄维持好秩序,我也就草草地收拢队伍,训斥了几声,就宣布下课。
和静娴回到了家中,两具身子就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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