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所及之处,一辆再熟悉不过的奔驰s600在笔直的柏油码路上缓缓前行。
心咯噔一跳。他回来了吗,这么早!周宜慌手慌脚的直想转身往屋里冲,那原本紧闭的大本在她一片慌乱中忽然打开。
黎青林人模狗样地出现在庭院里,手中握着电话,似乎很忙。
周宜反倒镇定了,坦然了。她就是这样一个人,遇事总会有各种的慌乱,不知所措。临到头了,又会无所畏惧。说得好听点儿是勇敢,其实就是破罐子破摔。
金色的晨光洒在他身上,细碎的斑斑驳驳倾泻在他如雕刻般侧脸。周宜牙酸的想起一句话,仿若神抵降世。
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,黎青林忽然偏过头,深如幽潭的眼眸淡淡的扫来。慌乱之下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,不可避免的与他对上。隔得太远,模模糊糊看不清楚。
低头嘲讽一笑,即使看得清楚又如何,也不过只是淡漠冰冷。五年前他们还是夫妻不是早已经见识得彻底,看来她功夫修炼得还不够彻底。
曾经看过许多有关于黎青林的采访报道,称他为‘谦谦君子’。那时的她们结婚也不过才一个多月。看到这篇报道时,她满心的欢喜骄傲。
他对她多是温言细语,各方面的要求几乎全部满足,但几乎都是金钱方面。后来她才知道,对于黎青林来说,能用金钱满足的要求,都不算得上是要求。
偶尔也会给她一些小小的惊喜,lv的包包,el的香水,江诗丹顿的手表,hemm
第二章 所谓前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