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翰，总共有三百六十府，各府分门别类，我当年只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仪仗府主，说起来也算是享用过‘府主’这一称号，但是不瞒你说，我在圣府那么多年，从来没有见过人皇他老人家的真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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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这时候压低了声音：“老府主，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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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人坦然：“但说无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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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好像在说一件极其神秘的事，又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大逆不道的事，声音竟然颤抖起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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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皇真的存在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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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人轻捶了一下桌子，低声暴呵：“放肆！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