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表,你是金子不假,但你是一块不会发光的金子,如果你不学会发光,那么你将永远被埋没。”
听了我的话,老表抬起头来,怔怔地盯着我,然后懵懵懂懂的说了一句废话:“学会发光,怎样学会发光?”
我这时想笑,但我知道在别人痛苦的时候笑,就是对人家的不尊重,于是我装着无比悲痛的样子,说:“求爱不象求情,不能老是暗着来,那样会显得偷偷摸摸的,好像见不的人的事,犯了情场之大忌!”
老表听了,说: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将这事用高音喇叭通知全校吧!”
我说:“那怎么行,那样一来更会引起人家反感,得来点实际的,这不快到七夕节了吗,七夕可是中国的情人节,多好的表现机会啊,你不打算给她送点啥?”
老表这时已从悲伤中摆脱出来,有点兴奋地,说:“对呀,送一束花吧?”
我说:“送一束花顶个屁用,根本起不了什么效果,产生不了效应,如果她不收,那你更没面子!”
老表问:“那送多少好呢?”
我说:“一车应该够了。”
老表讶然道:“什么?一车?”
我轻描淡写地说:“才一车而已嘛。我以前追女孩子,送过两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