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像要化为乌有。她应该对我说过一些什么,比如手指冻得麻木了或者对不起。
但是我只看到她婴儿蓝的眼睛。
然后我举起手,用手心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我似乎对她说了一句什么。也许我是在说,没关系,没有人注意到的。她单薄的皮肤轻触到我的手,我能感觉到脉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,她的眼睛在我的手心里慌乱地眨动着,然后安静。
周围的人群纷纷投以暧昧的漠然眼神。
那一刻,我不清楚自己。为什么不想让她看见破碎。
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,我的心里没有留下声音。
只有她似笑非笑的黯淡的脸。
4
我的公司在外滩。是一幢陈旧的法式建筑,已经被时间抚摸得颓败不堪。
我常常站在宽大的窗台后面,眺望远处矗立的高楼大厦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是个悲观的人。
我做的是保险业,在这个行业里应该属于业绩尚可。但是我并不是一个能够把工作当信仰的人。因为我不觉得健康和生命能够用金钱来替换。
业务单上有密密麻麻的姓名,如果一旦兑现,那些名字就意味着死亡和意外。
这使我感觉空虚。
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离死亡很近的人。
在大学里读的是物理。下铺的男孩来自广东,黝黑而健壮,名字似乎是叫陈。
陈在校队踢足球的时候,常常有女孩坐
一个游戏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