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缠绕着一些丝线。细韧的。并且混乱。
她说,是的。
她的脸上又有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仅仅是某些不确定的时候。
比如在午夜街头的冷风中,听着空的喜力啤酒罐,在水泥路面上滚动时,发出的寂寞的声音。沉沦在雨雾中的空旷城市,像被废弃的船,漂浮在夜色的海面上。
目送着她醺然地拦住taxi离去。没有告别。
因为伤口被肆意地展览,所以已经失去了疼痛。
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爱上她的可能。
也就在这一刻,我觉得我们原来如此遥远。
3
我的初恋很晚。直到大四,才开始和同系的一个女生交往。在夜自修后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亲吻她。记得那是春天的晚上,风中有樱花的粉白花瓣飘落如雨。轻轻撞击在嘴唇上。温柔的感觉。
我感觉自己暂时逃脱某种恐惧感的驱逐。放松的心情,还因为毕业后的离别就在眼前。我不觉得自己有承担痛苦的机会。
时间太短促,不需要告别。
所以,我想,也许我不曾爱过那个喜欢穿蓝裙的女生。
我只是让自己经历。
很多年,我始终在某种爱情阙如的状态。好像一个人在做b超的时候,医生在报告单里写下肾脏阙如。他就被宣判了残废。
阙如一般有两种可能。有过,但是萎缩了。或者有过,却
一个游戏(6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