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爱情吗?
我不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。她们亦不知道我的。只有那个黑暗中伏在我肩头哭泣的女孩,能有一颗透明的心给我。
我礼貌地送了她回家,问询她的电话号码,然后道别。路上先打手机给母亲,对她敷衍,我会再约她出去看看电影的,不过她有近视。先埋下一个伏笔再说。电话那端母亲的声音非常愉快。然后再拨电话给安。她在家里。
你好吗?我说。
还好。她听过去声音很明亮,丝毫不含糊。
过来看你好吗?我的胸口又产生那种痉挛的疼痛,突然我害怕她拒绝我,但是她答应了。她说,你喜欢吃西瓜吗?我先放到冰箱里去。
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。总是有意外的甜蜜给人,像多汁的石榴,要一颗一颗地剥下来放在唇舌间体会,闻不到芳香,却留下一手艳丽的痕迹。
她穿着白色棉布家常裤子和缀着细小蕾丝的棉布衫来给我开门。头发刚洗过,鬈曲清香地披垂在腰际,光着脚,没有指甲油。房间不大,但很干净,东西摆得凌乱,电脑,水杯,书籍,唱片,软盘,插着雏菊的大玻璃瓶,香水……走进去的时候需踮起脚尖小心分辨。她说,我在写采访,顺便处理图片。一边顺手把我买的百合插到玻璃瓶里。音乐像水一样流淌在房间的角落里,是爱尔兰的风笛。
我坐在随地乱放的软垫子上,看她拿出榨汁机给我榨西瓜汁。红色的汁液流淌在她的指尖,她把手指放入唇中吸吮,神情自若,然后递给我
观望幻觉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