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「师姑玩笑了。」心中却还念着唐菲刚刚由嗔反喜、笑芙如花的媚态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近房间,薛岳又与曾南显见礼。随即坐下
唐菲问道:「师侄你刚刚说有要紧事情通报我,是什么事?」
薛岳回答:「是这样,我在京城外一处听到东厂二挡头和锦衣卫密谈、言道师姑盗得东厂一要紧物件,今夜打算入府硬抢、所以飞报师姑,赶紧躲藏。」
唐菲听后大骇,「消息可靠吗?你不会听错吧?」
「不会,我听得很真切,事关人命,请师姑一家尽快离开。」
曾南显听后怒吼一声
「这帮乱臣贼子!竟敢如此嚣张。我哪里也不去!到要看看这帮阉党能将我这一品言官如何。」
薛岳和唐菲连忙苦劝,但曾南显不为所动。
唐菲长叹一声,知道夫君脾气,「老爷,就算你要做忠臣,也要为咱们女儿想想。」曾南显嘿了一声正要说话,就听门外一阵奸笑…。
「现在才想起跑,怕是来不及了吧。」
「不好!是番子,」唐菲抄起桌边自己的长剑,薛岳随即跟了出去。
只见门口火把一片,三十几个东厂番子,将小院团团围住,当前一人正是东厂二挡头太监吴睿。那老仆人已经抄起一根梢棒退到唐菲身边。
「唐菲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有一场恶战,自己脱身不难,但丈夫和女儿却不会武功肯定遭难。」随即低声对老仆人道「一会我和师侄
第一章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