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就过来,我时刻准备着。」
「滚!臭流氓!」
我穿好衣服跑到楼下,常建在车里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「你怎么那么半天,是不是又操逼呢?」
「没有,大白天操什么逼啊?」
「少来,你丫操逼什么时候有过钟点儿啊。」
汽车在二环路上蜗行,半个小时也没开出一百米。长长的车队无奈地排在拥挤的路上,每个车窗上都反射出阳光,明晃晃地让人看了更加心烦。不知道是谁首先按了喇叭,接着有人就跟着效仿,很快刺耳的喇叭声就连成一片。常建看见旁边一条辅道就挤了进去,钻进一条胡同里。
「天天堵得跟便秘似的。」
他一边骂一边在胡同里转来转去,同时小心地躲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。常建酷爱汽车,虽然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,但他还是坚持自己开车。除了享受开车的感觉,用他的话说就是「车就像自己的女人,怎么能让别人开她?」
而对我来说,虽然我曾经是一个给领导开专车的司机,但车只是工具或手段。在我心里,车是车,女人是女人。
终于绕出了胡同上了大街,又开了十分钟在一座豪华的饭庄前停了下来。
婚礼已经开始了,主持人手拿话筒满脸闪着油光卖力地说着什么,看上去像一个没有经验的春节晚会的主持人。秦建军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,旁边站着一个化浓妆身穿白色婚纱的少女。两个人的脸
第一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