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转身,不动声色的走向周沫。
有点失望,她脸上半分为他痴迷的神色都没有,不能吧,他对他这副皮囊很自信的。
“沫沫,我们又见了。”闽家熠身长玉立的立在周沫面前,绅士的将手递到周沫面前。
周沫皱着眉咬下唇忍着怒气,很不情愿的伸出手握上闽家熠的手,不忘质问:
“我自认为没有得罪你的地方,为什么……啊……你干什么,放开我,闵家熠!”
周沫话没落,闽家熠眼里暗光一闪,握着她的手一紧,猛地大力将她一把拽进了怀里,唇擦过她耳际,热气喷进她耳廓:
“投怀送抱?不用这么急啊沫沫?”
“闽家熠!”周沫一张脸瞬间又怒又红,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羞的。
闽家熠人高马大的,十几年的军队生活早把这个男人历练成一把刚硬无比的军工刀,单单一条臂膀就把周沫给轻松制服。
周沫被箍得难受,半点动不了,不由得气道:
“闽家熠,你怎么可以这样?放开我,放开!”
闽家熠腾出一只手来,强行抬起她下巴:“啧啧,我说沫沫啊,你怎么还是那么倔呢?都叫你不要那么倔强,你是倔不过我的,怎么就不听呢?”
“闽家熠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知道这男人变态,索性不反抗了,冷着脸怒目横瞪。
闽家熠头一低,高高的鼻梁直接碰上她秀挺的鼻子,她气得赶紧撇开脸,他鼻子刮向她脸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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