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针瞬间将火舌挤了进去,刚尝到点儿甜头,周沫用力一咬。闽家熠毫无防备下双眼立马一瞪,痛得“嗷嗷”直叫。
周沫趁机连推带攘把闽家熠推开,自己连退几步,到了个安全距离时忙不迭地的吐着口水,又狠狠擦着嘴巴,怒目横瞪,脸上的表情是嫌弃又恶心。
闽二爷真是吃痛了,舌头那就是个脆弱的玩意儿啊,给她那么大力一咬,差点就断两截了。
二爷脸子一狠,随口唾了口唾沫子,狰狞着表情道:
“够味儿!”
那副欠揍的表情让周沫气得直发抖,看他又朝她走过来,伸手往前挡,怒道:“你别过来啊,闽家熠,小心我不客气!”
闽家熠拉着脸子哼哼,推了下眉头说:“嘿,沫沫,你怕我啊?”
怕还敢真咬?这女人就是欠收拾!
周沫双手叉腰,一副要横来的气势:“闽家熠,你再敢靠近我……”
话还没完周沫又给制住了,闽家熠眼里,周沫就是嘴巴厉害,其实就是只纸老虎,她能做得出什么呀?给他两刀?哦,当然,她要有那本事,他也不介意挨。
闽家熠抓着周沫直往怀里按,抱着她的腰,低头去吻她的脸,周沫头一侧,闽家熠含了一口头发,松开后满脸贼笑,正经了几分,压低声音说:
“沫沫,我就是来跟你说个事儿的。”
“不听!”周沫怒哼。
“欸,不听怎么成呢?听着,我周末休假,你把周末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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