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呈现着他所有的骄傲和风采。能与他相匹者凤毛鳞角。因此,所有的钦佩与赞誉对他来讲皆是理所当然。只是在他淡泊的词藻中,我仍可以读出荡漾在他的内心深处那份淡淡的忧郁。也许是因为我们都生在一个多情的日子,也许是因为我有着仅属于女性的天生直觉和敏锐。突然之间总会有一种冲动想去保护他,紧紧地抱住他,像抱住一个找寻了多年的孩子,再也不愿撒手任他离去。就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在第一次坠入爱情时,都喜好将爱情加以无比坚定的想象。他的存在,无异诠释了我对整个世界全部诱人的内涵。
我喜欢他,也清楚地知道喜欢他意味着什么?他将是我一生中最长久的想念?是上帝赐予我最美丽的梦幻?是风在陪我玩耍的一个可怕伎俩?是使我开始无涯思念的长远历程?我能感受到女人们对他那种热切的目光,只有这时,我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邪恶才会轻击我近似于麻醉的神经。
2005-01-2822:04
这天的清晨竟是被一阵冷风惊醒,原来是有扇兰窗没有关牢,雨丝大胆地飘进来,下面的南亚木已经浸湿好久,正在发狂地炫耀雨水的光芒。偌大的卧室有着夸张的寂寞,我不想起床,就这样靠着。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原来是昨晚一直握着的那块田黄石,丝绸的罩单让它悄悄地在枕边溜走。这是一块银包金,无疑是田黄中的极品。是1998年去北师大启功先生家里做客时所得。祖父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,他当时的惊喜表情令我咋舌。无非一块石头
第一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