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已感觉很疲乏。
“papa啊,你让我等得太久了。”
“嗯,以后加倍补偿好吗?”
“嗯,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嗯,你亲亲我,亲亲脸颊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再亲亲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要还要还要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2005-05-0619:03
一场突然而至的细雨伴着二月的花瓣轻洒,风吹进来,花香脂香四溢,在枕间轻绕缠绵。我深情地拥着他,望着他熟睡的笑颜,陶醉于这令我无数次魂牵梦萦的动人面庞,汹涌而至的幸福触觉丝丝缕缕滲入我的头发、肌肤,甚至血液。鼓躁着新鲜的冲动,寄生在绵绵的爱情中,摧生着令我身心颤抖的的激情,无需刻意绘制,即涌出色彩斑斓的春光无限。
刚要侧身吻他,会所已经有服务生简讯知会送鲜花上来。我匆匆换了一套家居服,白色长毛绵织套,厚厚的棉软的。二月无疑是属于玫瑰的,大捆大捆的红兜售着俗尘尽染的寂寞。我接过它们走向厨房,将花瓣细捡,茎叶去尽,索性做成早晨的玫瑰花露。只可惜此乃最平常不过的保加利亚玫瑰,另有一种生长于阿尔卑斯山区的小刺玫瑰实为极品,却不易多得。我重复着繁杂的工作,将花瓣置于滤网中,用淡盐溶液冲淋,去除表层附着的油污。稍许风晾后
第七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