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抱着靠枕格格地笑,看着他点燃一盎斯印度香精,香雾由橘色的光团中升腾,晕染,开散了湿漉漉的空气,渲染了整个夜的妩媚。因长时间的劳累,我已颇感乏力,侧身于他的臂弯欲睡去。他勾起我的手指,轻轻唱起一首童谣:
jevaismepromenerenangersanspain
j’emmèneraimespetiteseilleurepromenerene,
partirtrèstrèsloin.
我要在中国漫步,
走得很远很远。
我与他低声和唱,手指在他的手心纹络里面碾转着我向往已久的平凡与真实。曾经我漫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,怅然于陌生的城市,彷徨于同样陌生的人群,甚至偶遇这份曾一度让我迷失的陌生爱情。而他终于在我长久的等待后尘埃落定,变得安详而从容,我亦如愿携得爱情归,揽得了满怀的欣喜,满怀的感激。窗外梨花伴细雨珍重地开放,在为他,在为我。片片洁白洒落,是前世最纯情的盼望。我相信,这满树的花朵,总会源于冰雪中一粒曾滑落我的心田的种子;飘落的细雨,总会源于山道旁一缕曾扫过我心灵的春风。透过窗帏,轻风伴树叶迎风摆动。风来时,树叶轻悄触碰。而风过后,树叶又返回原来的平静,彼此分离。
“papa,我们每一个人仿佛片片树叶。缘来时偶然相遇,缘去时彼此分离。而那风就是缘,缘聚缘散,或长或
第十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