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漫天流动的色彩中,摇曳着奇丽与丰胰。此种植物不好定义为泼辣或是娇弱,叶片可以很快黄枯,同时也可以有很多新生的绿意盎然而出。顺着叶子的弧度,不断地修剪造型,似乎是每日必不可少的工作。这样的晨光,在时来时去中有他的陪伴,一切都显得饶有趣味。电台正在播放西南地区一种改良过的蜡染工艺,吸引了我的目光。
“papa,我想要。”
“还要啊?”
“不是,是要腊染的衣衫。”
他走过来仔细地听过,捏着我的脸颊笑了笑,“好,用我们自己的方法,染一套同样的衣服,带你去海边。”
他牵着我的手顺势坐在沙发上,懒懒地抱着我。过了好一会,我已恹恹的将要睡去,他的助手将颜料、机票、行程表一并送来。我拿起两件原白色棉质t-shirt执意要自己制作,步入厨房将其浸入淡盐浴液中,涤洗表层布浆。看着他用薄膜塑纸随便套起任意包扎一个个的骨朵状的小包,调配好靛蓝溶液,与衣服一起投入生铁锅内加热,看着水渐渐沸腾,再投入稍许盐。此方法只为成品之后颜料不会脱色,将炉火调小,再煮十五分钟,衣服已完全失去原有的白皙,沾染了浓重的靛蓝。捞起置入冷水透净浮色,看着水由浊至清,将塑纸除去,有它裹紧的地方是不浸色的白,更有裹扎处自然形成的脉络状的网纹由蓝色底衬延伸进来自由互通,不是普通机制轧染可以防效。终不知是白色装帧了蓝,还是蓝色装帧了白。层层叠叠的色彩渐展,乍看与细视
第十六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