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,你是否依然在你的富有上面建筑那份凄凉的荒蛮?亲爱的马塞族武士,你是否已经用泥巴做好了一圈的小土屋娶进了第几位妻子?亲爱的布隆地,你幽暗而深邃的夜空,是否依然被萤火虫般艳丽的子弹轨迹划过生死一线的仓皇?亲爱的马里奥克,我曾经那么讨厌的木薯粉的味道,可是现在我想你,我想你被非洲大叶包裹的怪气味,想你那稍许讨厌的软腻,我甚至想你的不易消化曾带给我的胃痛。还有比里比里,将大大小小喧闹的豆子涂抹出喜庆与辛辣的比里比里。还有你的阳光、苋草、大红的方格子布,还有,还有,还有你的一切!也许我离开得太久了,时至今日,你还记得那个离去的孩子吗?今夜,我将要再次走近你的今夜,我要像多年前一样,执你的手,蹑手蹑脚地挽留偶然飘过的那片白云,眨着眼睛细数黄昏后跳出天空的繁星,滑动手指抚摩飘落在地上枯叶的脉络,任其连接岁月这根线的源头,在我心底滋生翻捡出对美好过往的回忆。
爱情,乡情争先恐后地占据我的心头。我怀着兴奋后的疲惫,靠在他的肩头,幽幽地睡去。及至凌晨,我们到达了卡塔尔的首都多哈机场。他的吻将我唤醒,着眼处已经是星星点点光芒闪耀的城市。在多哈需要停留将近十八个小时,乘车穿过机场路,巨大的广告牌夸大着无人相伴的寂寞,在晨光笼罩下的沙漠中矗立。世界上有很多城市均可以很容易得找到中国街,多哈却不同,在这个漂在石油上的国家,在这个人口二十六万,人均年收入四万美金的富裕城市里,想找一家中国餐馆却
第十七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