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地图延展着遥远。我缓缓地穿过走廊,走到许先生的门前,轻轻叩响了门铃。
2005-08-0423:45
非洲高原的清晨,凉风刺人惊醒。迷糊间,润儿并未躺在右臂弯中。朝东的门缝隐约透过几丝光亮,看来她是早起为我们做一份早餐……床上,她的位置还飘散着浅浮的体香,催我闭上双眼,回到梦中,等待她推开阳光普照的门,吻醒我再去品尝她的杰作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想象中的香吻未曾到来,倒是餐厅服务生敲门送来了玉米片粥与菲克德尔肉丸。润儿呢?
不知道她上哪里去找新鲜东西玩了,只看见我们一路上共同写作的书稿躺在手提电脑里,翻开着,放在桌上。她又有早起写了一段吗?一边笑,我一边来看这总有些熟悉却又常带新奇的每天新一段。这“稿子”没有飘过古时的墨香,却每每留下她轻柔的手指于键盘间拨弄与叹息的痕迹。
“……也许每个人生来就是为了等待爱情用生命书写一个传说,所有一切最终皆会成空,分别在下一秒或下数十年之间又有什么不同?”——晕,晕啊。
一阵刺痛迫不及防穿过心间。她真的走了?
……跌跌撞撞找了个遍……以润儿的脾性,看来真走了,她太害怕失去。
片段情节在眼前闪过。不错,是有人已经在网上问过:“全是叙说两人幸福的故事吗?没有别的故事情节了?”我告诉她,我们有很多新东西可以写,也可以用前所未有的结构来冲
第二十五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