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什么可以付出,如她慷慨;也没有什么可以承诺,如她坚定;甚至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予,除了在她那一眼的逼迫与牵引之下奋力猛进。
不过,在我可以记忆的时候,我会坚持曾经对她唯一的承诺。
“papa,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先答应我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我想问,我想问,我死后可否与你葬在一起?”
爱到窒息,或者窒息后仍然在爱。
永恒的爱终可归结的,是一额汗,一眼泪,一瞬恨。
……
“我答应。”
2005-08-1423:37
[8月14日润儿]
一切都很顺利,想必缺乏规则的社会,必定导致官僚与腐败的泛滥。有了美金开道的经验,我顿觉信心倍增,已不似先前那样紧张,补填了入境表递过去。在回答签证官例行的提问时,也许是浓重的塞拉口音英语带来的沟通方面的障碍,反而使一切较为顺利。他无奈于我不解的眼神,已懒于提问,直至最终不屑地摇了摇头。其实在大多数西非国家的人民眼中,因为不了解,对有着所谓病态肤色的亚洲人仍是心存歧视的。自隆吉机场搭直升飞机至弗里敦半岛,这里仍处于撒哈拉沙漠的边缘地带,辽阔的西非平原在烈日的灼烧下,燥热着褐棕色的性感。旷野中不多的树木带不来一丝清凉,云朵在气压的作用下,漂浮在地面上,
第三十一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