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停下来,才知道离家真得很远。多希望命运之神可以降临,有一个人可以带我离开这里。抬头看一眼天空,有一道带状的白云被惆怅的飞鸟划出一道忧伤,细细地延伸,不知道会不会一直延伸到过去。剧烈的呕吐使我无法自持,抚摩着腹中的胎儿,开始尝试着平静的微笑,也许生活原来就是妥协,我们都逃脱不了命运的齿轮。即使遇见的是极不情愿遇见的人,发生的是极不情愿发生的事,也要微笑着面对,只为了安抚自己的灵魂迎接更大的痛苦。而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祈愿灵魂飘摇于风雨之后,仍能固守属于自己的海阔天空。
“papa,我喜欢这首诗,你为我谱首曲子。”
“哪一首?”
给这几个字和你
打一把伞
因为伞外的人世
全淹进了水
相信我只撑着伞
看那几个字
所以你把心留在伞下
让你和你的清纯客死他乡
我轻轻地哼着这首歌向回走。一阵雨飘过来,转眼已是倾盆。我孤零零地站在路上,脚下的土路被雨水冲过一片泥泞,掺杂着大小石头,不小心就会踢到脚趾。阿沃伊远远地跑过来,我对他已完全没有了防范,任由他拉着我的大袍子慌张地往回跑,有几次差点摔倒,全身已被淋得湿透。勉强洗完澡躺在床上,不断打着喷嚏,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当夜即发起了高热。在我意识尚存的时刻,我拼命地喝水。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没有药品的地方,
第四十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