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彬的气度、温柔的讲话声音,一心要嫁给他。我成熟得很早,在他之前,长长短短谈过不少男朋友,可是只有他能令我有嫁人的感觉。我喜欢家里的男人应该像他这样,温存而可靠。
他到英国去处理事情,一去两个月。在第二个月的一个下午,我与笔友润岩见了面。一个只通过书信的人,我怀着文字书画上的崇拜,同他相约在台北一个小咖啡馆。他不是那种非常帅气高大的男生,也没有直接对我表示有特别好感,但他不可阻挡的男人味是我从未遇见的,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。十五分钟后,我就被他俘虏了。我感觉以前所遇见所约会的都不是男人。他像一个领袖,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让我醉倒。在一个月未得滋润的身体催促下,我竟主动邀他开了房间。一进门,还未及宽衣沐浴,我就与他扭成了一团。
我封住了他的嘴,可他封住了我的命门。他强大的性能力令我永生难忘,在我完全昏厥时,连他的呼吸声都足以让我进入颤抖的高氵朝。不知道是性成全了爱,还是爱助长了性,仅仅一夜,我就确信自己爱上了他。我甚至感觉前面的一切感情都算不上是爱,爱就是要同生一样痛苦,同死一样深刻。
第二天,我们继续着这种上天注定的浪漫,在清晨的翻腾欢愉之后,淋着小雨在街头散步。然而,他竟被一辆打滑的卡车刮倒,头碰到街边的灯柱,猛地倒下了。我不敢相信命运会这样安排,甚至不懂得怎样去哭、怎样去医院、怎样面对这场梦——前半夜的美梦,后半夜的噩梦。
我
第五十二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