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来。去医生那儿看过,竟是受凉。几天料理后,勉强可以走去书房坐一会。打开电脑,意外地发现,如几个月前每天的早晨一样,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有新邮件的提示。恍恍然如同隔世,难道是papa?明知道不可能,我仍然怀揣着莫名的兴奋,急切地打开。可是,字与字的缝隙间没有papa的亲切,却传来不耐蛰伏的挑逗,夹杂着虚伪与腐朽的气息,左冲右突,逼近我可以愤怒的极限。
润儿:
我明天去新加坡了,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。
你要乖乖的,听听音乐、看看书,静静的那种。
……
你会允许我和你做爱吗?
我会抱你抚摩你,保证给你无穷的快感,用很多花样逗你,吻你的耳根,吻你的乳房……
等我,在床上等我吧,等我的“爱”,我的力量,我最爱的润儿。
爱你的哥哥
一盆冷水从头顶灌至脚踝。那些关于性爱的话语从papa嘴里讲出是那么迷人,而从这个男人的信里冒出来,却令我几欲作呕。我一时无语,呆呆地坐着,心情颓败而僵硬。为了离这种痛苦更快、更远,我匆忙地换过衣服,叫了车,急欲跑到papa身边,与他相拥哭诉。
╱◥██◣ceqq.千
︱田︱田田|╬╬╬╬╬╬╬╬╬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