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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得不让我想起那个细雨的早晨,在街头与润岩的对话:
“你最早喜欢的女孩子是谁呢?”
“唔,是我中学的同学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呢?”
“她,是我的同桌。”
“那一直很要好咯。”
“还好吧,她不爱讲话。”
回转神来,郭小姐正在叙述他们在中学假期游玩雪山的经历:“我问有没人跟我一同去山下的古庙,只有他愿意出头……”
“那看来他也颇有些佛缘吧!”我想起了润岩佩戴的玉石佛像。
“他不信佛,但小小年纪,却常会讲出几分禅意的话。”
“哦?”我在脑子里无端搜寻见到润岩以前所看见的他的词句,虽然尘封已久。
“……那天留宿在古庙,我就很喜欢回想他的一首诗,无意却相配。”
“怎么写的呢?”
“山间,古院,旧月。”讲这三个词,她的眼睛含着满足。
“看星,拨弦,问酒。”我顺口念出。
“你知道?”她带着些惊讶,拉近与我的距离。
“哦。是啊,润儿让我续下面两句。”
“是吗?他一直在等下句呢,您续上了吗?”
神奇的润岩啊,他让我的搜寻定格在他当年的某首半文古诗的后两句:“姜杆闲钓,一钩两厢温柔。”
“噢,相当不错啊!”她有些惊
第五十六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