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紧靠着排骨的头。
走进女生的寝室,排骨放下来,那包东西重重的掉在地上。旁边的女生看到了,先是一愣,后是斯文扫地的大笑。排骨变成了猪肝,他的脸。后来,我们都不时说排骨鸿运当头。就凭你头顶那玩意,从哲学上来讲,否极泰来,你去买彩票,不中,岂不是没天理。
我们五个“色鬼”住在一间房子里,之所以如此,我们是有预谋的。实习生活肯定枯燥,我们五个是铁杆牌友,聚在一起好搞活动。
住宿条件是艰苦的,我们都是打地铺。我们把棕垫和席子铺好,就是一张张床了。这让疯子很不习惯,我们当中就他是城里人。那一夜,疯子烙了无数张烧饼,先是数绵羊,再就是数绵羊毛。羊毛数光了,他也没睡安心。
那夜,没睡好的还有我。不过,睡不了,我在校园里逛了很久。慢慢腾腾地在操场上转悠,那一刻,我想了很多。有许多的记忆平时你可能已经模糊不清,但身临其境就如泄洪的水一样全涌了出来。母校,我该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这个地方有过我年轻的梦想、有过我青春年少的懵懂、有过我自以为是的耻辱。对面那垛墙上的爬山虎在渐起的秋意里还很葳蕤,但那藤蔓下稀疏的身影如今下落何方了呢?对面的教室已经装饰一新,那墙壁上写下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字母也被粉刷新了吧。夜凉如水,我的思绪万千,我在寻觅过去的时光,过去的时光没有留下太多的印痕,除了伤痛、坎坷以及渐行渐远的某些人。
那年,我以全乡第二
第二章 不当农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