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三没读完就南下打工了。在我不断地耗费父母汗水摔成八瓣的血汗钱的同时,我不断地耗费父母汗水摔成八瓣的血汗钱的同时,二狗源源不断地往家里寄钱。
二狗的父亲每次去取钱,总是不忘剁几斤肉回来,犒劳自己,并到处说自己儿子的能力好,会挣钱。这很是让村里人眼红,乡亲们在接二狗父亲的烟抽时,都一个劲儿地奉承他生了个好儿子,有清福享。无数次,二狗父亲递烟给我父亲,总是说:“老孙,你怎么还一个劲儿地送崽读书。书读多了,不也是挣钱,你看,我家二狗照样在外面挣大钱。”
那时候,父亲老是缄默不语。现在,我也不知道,作为他的儿子,在我出生时,又没什么大人物出生的祥光和异物出现,就这么铁定送我读书,而默默地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。也许,在我父亲这样传统的农民意识里,仍旧是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”当然,答案在我母亲那里,就很简单了:从小我就细皮嫩肉的,体质也不是很好,当农民肯定吃不消。就这简朴的像乡下土坷垃一样的道理支撑着她,她含辛茹苦地送我读书。眼前的二狗,是我一段时间里的死敌,在我读高中的岁月里。
放假回家,我一般呆在家里不出门。走在路上,总是有人或假惺惺地或好心好意地说:“大学生回来了。”“你爸妈在家里那么辛苦,你要努力啊。”听到前面的话,我不屑于回答,他们是想看我的笑话。
从解放以来,我们村里除了一个人民公社时期保送的大学生,就没出过第二个。村
第三章 见面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