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狐狸在我们学院找了个体育系的猛男,在出租村租了间房子,过着衣食无忧的夫妻生活。有好长一段时间,我在路上看到苏丽。她那两腿之间的空隙足以放进一个半斤的大苹果,都摧残成那样了。但是,苏丽的脸上洋溢着笑,并且一看就知道那是种欲望完全得以宣泄的笑。
我们四个打了好一会,我与对方打到了k,排骨他们才打10。打牌其实的乐趣还不是很大,关键是说话很搞笑。
这不,我的对家坐庄,收底,拿起来一看,见全是黑桃,叫了一声:“下面全是黑的。”我们三人听了,大笑。一时之间,班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意,正色地补充了一句:“下面是全是黑的。”我和排骨笑得喘不过气来,连苏丽的脸都红过了窗外的晚霞。
班花第二终于意识到了这可以理解成一句粗话,没再吭声。那一盘,我和班花没打过。归排骨坐庄,他收底时,发现全是红桃,脱口而出:“我做好事了。”那话在我们寝室是常说的,他忘记了是与女生打牌。
两个小女生疑惑,“你做什么好事了?”排骨无语以对,我趁机落井下石:“他下面都是红的,不是做好事,还是做什么。”两女生听了,用牌抽我。
正在打10时,排骨的牌不好,老要不起牌。苏丽不禁骂了一声:“排骨,你个阳萎分子。”我与班花第二大笑,排骨不好作声。我当然也不放过这机会:“苏丽,你怎么知道排骨是阳萎分子?什么时候验明正身的?”苏丽不好意思,就催我快出牌。
第四章 苟且之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