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,像杀猪一样的叫。男的就像我乡下打铁的风炉一样呼呼地出粗气,汗像铁匠三伏天打铁一样暴流。那一幕以及我那一刻的想象直到现在我都无以忘怀,许多次,我都对琪说,打铁的时间到了。琪把它当作我们之间要做事的暗语。
有时候,我晚回到家里,琪还拿我开涮:“铁匠,今天该不是哪家的铁器坏了,你帮忙去了。”我会一脸无辜地望着她:“就我这样整日没夜地被你折腾,那还有力气举得起锤子。”我从来没看过这种后来才明白叫做猛片的录像,也找了个地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说来好笑,就那一夜,我受到了全部的性教育。
从小,我就没受到过这方面的教育。初中学生理时,我和二狗很兴奋,一拿到书,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有关人体器官的章节和图片。我们大失所望,男的还有一副彩图,别的我们想看的啥都没有。而今,那些曾经用尽脑汁也没能想到的东西毕露无遗地展现在我的眼前,我的心翻江倒海般震撼。
第二天,我才感觉自己有一点不对,两腿之间粘乎乎的。从那起,我成为了真正的男子汉,注意,不是男人。在我们乡下,是要娶了老婆,准确地说要做了那事后才算取得了做男人的资格证书。
当然,发证机关是女人。曾经与排骨、唐僧、土匪说起录像厅里的往事,他们也是同样的遭遇。看来,我们都得感谢录像厅,录像厅使我们褪掉稚气成长起来。
下课了,我正与伍老师在交谈,说起一些有关学生的趣事。远远地,我看见“潘
第七章 暧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