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来了。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,此次前来犒劳疯子,也不忘给我们带来一些好吃的。哎,女人做人能做到这份上,敢情难得。
们四个色鬼媚笑:“尊敬的主席阁下,疯子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因为思念阁下,体重直线下降。此次,您得好好慰劳慰劳,让我们疯子打打牙祭。”主席朝我们丢过来吃的东西,“看东西能否堵住你们的臭嘴吧。”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识趣退出宿舍。
走在街上,我们一时无语。疯子是幸福的,李雨送货上门。而我们也好久不识肉味,不知道油水为何物了。
无所事事,我们四个街痞一样从这头走到那头。其间,对县城主街道,三个外地人吐了三颗象牙。
土匪说这条街我从这头点烟还没点着就出了那头,我这个本地人晕。
唐僧说在街这头放个屁走到街那头还能闻到,我大晕。
最后,排骨说这条街他妈的也短的还不如非洲黑人的第三条腿,我狂晕。
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以前我们这里最经典的说法就是从街这头尿尿走到街那头,一泡尿还没尿完。
接下来,我们四个文痞又无聊得像养在笼子里的“二爷”。于是,我们在街头一家生意清淡的咖啡馆坐了下来。临窗而坐,街上往来的女人尽入我们扫描仪般的眼睛。
这时候,一个我们研讨了三年的课题摆到了我们的面前,如何辨识处女。在此之前,我们对所谓的处女还是达成了大致的共识,处女应
第十章 处女理论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