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,走进宿舍,只有唐僧睡在床上。这小子被榨干了,遇上了这等美事。我坐在他旁边,拍了拍被子,说:“攀登‘阿尔卑斯山’这么辛苦?潘眼没给你炖只老母鸡,补充营养。”唐僧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声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两相许。”又睡去了,我疑似他在说梦话。不为一棵树失去整座森林的唐僧也为情所困了,罕事。英雄难过美人关,千古皆然,何况“潘眼”却有过人之处。
我倒在自己的床上,想起了琪。不是我不自信,我真的开始怀疑我们的爱情。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,太多的爱情面目全非,像吃过后随手扔掉的快餐盒;像伸手可得的速食面;像某件刚上市的新款衣服,穿时欢天喜地,脱下就不再想起;像酒吧里的啤酒,喝下去,又马上会有新的注上;像腾空而起的烟火,美丽而寂寞,繁华在瞬间凋零;像两枚棋子在不停的靠近,又不停的费尽心机防备和逃避;像街上匆匆而过的大巴,一站同路,下一站分离,却永不记起。
透过学校的槐树那渐失丰腴的枝干,可以看见远处笔直的铁路。往北走,一直往北走,便是琪实习的小城。青鸟不传云外信,我的天空一片秋水长天。我和琪相识在学校的朗诵班,其实,我并没有很多的心思学什么朗诵。是我的师兄,也是一老乡说朗诵班是美女集中营,抱着看美女的邪念,我报名参加了。
第一次上课,每个学员朗诵一篇文章。我抑扬顿挫地朗诵了自己刚写好的一首长诗,是写高中生活的,准确地说是回忆自己的初恋情
第十二章 心像洗乱的麻将(1/4)